“因为不想惊动家人,我从关宅之外的秘道入口进入了秘道,拿了账本,正准备出去,府中就出事了,而我就在这里……目睹了整个过程。”

        “当时,我如果将此事张扬出去的话,哥舒翰必定会立即动用所有力量将关家屠灭殆尽。所以我决定试探一下神策军的底线在哪里?财神会议结束之后,我若无其事地去拜会了城中四大家族之首的丁家。直至锦衣卫找上门来,告知我关府惨案之后,我才回到了家中。”

        “之后,锦衣卫编造出一套七郎妖化之后屠杀亲兄弟的谎言来搪塞我,我便知道哥舒翰与锦衣卫的目标并不是关家,而是七郎。为了关家,这种仇恨与屈辱我只能暂时忍了。无论他们编造些什么出来,我都一概接受,并且不遗余力地对外宣称,背叛祖宗,杀兄灭门之人就是关七,以降低哥舒翰对我的戒心!”

        “直至平儿回来,我也不敢告诉他真相,我生怕他一激动之下,就去报仇了。神策军,锦衣卫势大,仅凭我们一己之力,很难报仇雪恨,我们需积蓄力量,从长计议。”

        说到这里,关炳耀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几十岁似的,他弯下腰不停地咳嗽,关平上前扶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关七却是别过脸去,看着别的地方,眼神中满是纠结与痛苦。

        杨恒见了,心中暗叹道:“这小子可真够倔的!”

        关平扶着关炳耀坐下,杨恒眼中精芒闪动,他盯着关炳耀问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刀柄会?”这句话乍听之下,没头没尾,但关炳耀知道杨恒想问的是什么。

        他不假思索地道:“因为你们够强,够狠,而且新来乍到,与神策军还没有太多的利益牵扯。”

        杨恒冷笑道:“也许我根本就没有在烨阳城称雄的野心呢?也许我会将你们卖给哥舒翰,以换取功名呢?”

        “一个敢于垄断整个烨阳城祛尸毒丹药的门派,一个敢在左车眼皮底下杀掉锦衣卫镇抚使的人,岂会去做哥舒翰的一条狗。老夫不会看错人的!”关炳耀眼神灼灼地望着杨恒道。

        杨恒眼中有笑意,语气却是异常的严肃,他对关炳耀道:“关老爷子,扳倒哥舒翰非一朝一夕之功,你要有心理准备。而且以目前的形势来说,哥舒翰还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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