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惧，不退也不避！
他只往一路去！
他的刀气更凌厉了，刀光更炽盛了，只往张恨水的头颅斩去！
张恨水已经退到了酒肆外面，街面上的积雪又厚又脏。他一个急刹，稳住身形，想再往空中急蹿之时，只觉胸口一凉，那个店小二手中的长刀已经从他的心脏直搠而入，从背胛穿出！
张恨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
他用尽全力，骈指如刀，插向店小二的心脏部位。
小二右手持刀，继续捅入他的心脏，左手则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指，运劲一掰，除拇指之外，他右手的四根手指皆被捏得粉碎。
张恨水大口大口地吐着血。这搠入心脏的一刀，不仅终止了他的生机，连他的经脉都全部震断。
小二眼中闪着寒光，面上却依然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平静地将长刀抽出，然后开始在张恨水的尸身上搜索着……
在店内的陈敬之并没能看见张恨水的死，因为他死得比张恨水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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