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班学员里有哪一些人用了极品丹药在短期内催发真气,以提高画符时的成符机率以及符术效果,孔恩慈看一眼便知,他知道阿黛尔最是深恶痛绝此种行径,便安慰她道:“凡事不必太过执着了,阿黛尔。”
“对,不必太过执着,不过,这些所谓的优等生也别想进我教的符术班。”阿黛尔冷哼道。
“这些报考武班的孩子当中,可是有神策军两位将军的公子啊,你要慎重。”孔恩慈道。
“神策军!哼,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我怎样?”阿黛尔冷笑道。
……
文班的比试,要庄重得多,每人案前都有一张黄色符纸,以及研好的朱砂墨和干净的毛笔。
导师在教过符纹的画法之后,便将符纹的原图撤去。
画符的决窍很简单,就是要将这道符画得跟导师的一模一样。如果在运笔的轻重力度以及笔划宽窄上稍有差池的话,符的效果便会大打折扣。
文班的一众学员,在原符撤去之后,都趁着脑海中的记忆犹新之际,立即开始下笔画符,至于导师所说的,心要虔诚,意随笔动之类的什么嘱咐,早就丢到九屑云外去了。
杨若熙却是端坐不动,她仰着小脑袋,开始看着太阳升起位置,盯了一会,又转到校场符纹石碑的方位,看了一会,便停了下来。
杨恒见了,脸上泛起微笑,心中激动万分。
“小丫头的判断力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