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员外心急如焚,自然也是顾不上太多虚礼,紧领着孙大夫一路直奔,向着绣房小跑而去,纵使旁边有人搀扶,却也依然是气喘吁吁,热汗直流。
到了绣房,这绣房布置的很是雅致,两张绣床,一张书桌,桌子上面放着厚厚的几本书,还有着笔墨纸砚。
东面墙壁上,挂着一幅白石道人的醉虾图,醉虾戏水,栩栩如生,西面的墙壁上面,挂着一幅羽林狂客的惊世狂草乱石碑记,北面的墙壁上面,却是一幅松鹤万寿图,这松鹤万寿图也是祖上传了下来,据说是一位落魄才子的手笔,画工出神入化,画上的仙鹤都没有点睛,说是一旦点睛,那画中仙鹤就会飞出画纸,舞动九天之上。
孙大夫刚一进来,便被这满屋子里散发出来的书香墨韵所震惊,暗自点了点头,到了病床前,先是给老妇人把了脉,说道,“老员外,不用担心,老妇人只是受惊过度,这才昏厥过去,我给你开一副安神镇定的药剂,你令人去抓药煎了,老妇人服用下去,即刻就会没事。”
刷刷刷!
当即写了药方,老员外忙令人去药房中买药,随后说着,“多谢孙大夫,且请看看小女,她至今昏迷不醒,是为何故?”
孙大夫道,“切莫着急,我这就去看。”
若是年轻的大夫,老员外自然是有些忌讳,或许会以悬丝诊脉,隔纱蒙面之类,但孙大夫德高望重,年过花甲,却是不需要太多的忌讳。
直接领了孙大夫,到了小女翠玲窗前,有丫鬟揭开一片棉被,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孙大夫把了一下脉,翻看了一下翠玲小姐的眼皮,刚要仔细观看,那翠玲小姐眼中黑雾涌动,忽然清醒过来,一巴掌便朝着孙大夫的脸上抽去。
巴掌上蕴含的力量极大,一抽之下,便把孙大夫抽飞到了二米开外,扑腾一声,倒在地上,几乎是站不起来。
抽飞孙大夫后,翠玲小姐便如疯了一样,从床上蹦了下来,见人就打,就算是她的父母,也被她伤的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