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既然已经选择了报警,为什么不等警察上门侦查,自行处理尸体,而且是以这么残忍的方式方法处理呢?”
“当时看见高晓阳尸体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第一时间也想到了报警,但是就在电话接通的那刻我想起我们家的门是从日本订购的,是只有用钥匙才能反锁的。”
“所以你猜出凶手是谁,并且想保护凶手?”
王行长无奈的点头,语气颇为沉重:“如果是外面的人欺骗高晓阳开门进去将其杀害,并且伪装成失足跌落的话,那么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次将房门锁起,而我回家的时候,房门是上锁的,而钥匙只有四把。我一把,高晓阳一把,我女儿一把,还有前妻一把,而就在不久前,前妻还打过电话向我讨要当初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的首饰和衣服,我怕高晓阳一人在家不方便,特意言明了,等我休假的时候,帮她打包带回娘家,可能是她等不了,或者以为我是在敷衍她,借机转移财产,所以亲自上门,正好撞见了高晓阳,所以两人发生肢体冲突,所以导致的事故。”
“如果只是失手杀人罪,完全可以通过坦白来减轻刑罚,为什么要替她遮掩?”刑警队长追问道:“另外,从高晓阳的人体组织碎片当间,发现了胎儿的组织结构,从血肉成型状态来看,已经将近7月份了,而你跟前妻离婚事件是在两个月以前,那么你的妻子是完全不知道钟小阳的存在吗?”
“她哪里知道这些,满心满眼的都是要把她的女儿嫁给她的亲朋好友家,哪里顾得上这些。”
“听你的口气,好像夫妻感情并不好啊?”
“是,我跟她在婚姻观和价值观上有极大的差异,平时所作所为也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她一门心思都在女儿的婚事上面,哪里有空经营夫妻双方感情,不然也没高晓阳什么事情。”
“既然夫妻感情破裂,为何你预测到凶手,却选择替她善后,隐瞒一切真相呢?”
“再不济,她也是我孩子的妈啊!”王行长无奈的叹了一声整个人都佝偻下去,仿若刚才威风凛凛的上位者,只是刑警队长的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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