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什么多贵重的东西,就是程邦这小子刚出身的那天,我特意请西藏的高僧特意给我寻的一枚老坑种翡翠,请了众多大师加持过,保佑我孙子平安的,如今一戴二十多年,也该转还给下一人了。”

        程母眼酸的看着那个绿汪汪的手镯在一老一少面前互相推诿着,不禁想起临盆那日,老太太刚寻摸来手镯的时候,程母私下以为这是程老太太为她备下的礼物,为表彰她对程家做出的巨大贡献,她每天欢喜的等着,任凭希望被一点一点蚕食,这么多年过去了,程家早已不同凡响,各类宝石拍卖会亦都是常客,平日里闲得无聊,也是会招一些珠宝商到家里供自己挑选的,可是她心里意难平的,却只有程老太太手腕上那枚绿汪汪的手镯。

        “小伊,你先回去吧。”程母随意的嘱咐道,转头又笑吟吟的跟程老太太解释:“妈,伊雅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平时德邦就跟敬爱阿姨一样的相处的,可没有这些收尾。”

        一句阿姨可是深深刺痛了伊雅的神经,可是在饭碗面前,她选择了缄默不言。

        “伊雅就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什么同事,更不是什么阿姨。”程德邦认真的看着伊雅的眼睛说话。

        “你这孩子又发什么癔症,该不会又起叛逆心理了吧。”程母斜眼瞪了程德邦一眼,仿佛在控诉程德邦的所作所为。

        “我喜欢伊雅。”程德邦一脸真挚的走进伊雅,想拉着她的手,向全世界宣告伊雅与他的关系。

        “你别玩了,我还要回去上班,就不陪你疯了。”伊雅冷静的抽手走人,任凭程德邦撕裂着喉咙说他爱她,中间还夹杂着程母愤怒的叱骂声:“你今天又发什么疯?”

        “是我疯了,还是你跟我爸疯了?你看看你介绍的蓝招金冤枉我玷污她,我爸介绍的王福爱装着别人的骨肉让我负责,我看是你们疯了吧,什么垃圾都往我手里塞。”

        程老太太刚回来不久,这些事情被程氏夫妇瞒得滴水不漏这还是第一次听说,逼得程母将所有原委一一讲出,程老太太脸色铁青,腮帮子处因为紧咬的牙齿,剧烈抖动着。两眼一黑,猝然倒地。程母惊呼的扑过去,程德邦手忙脚乱的打电话,等程老太太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身在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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