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王福爱听见自家妈妈的声音,开心的就要迎出去,还是中年妇女反应快,一把拦着王福爱就让她钻桌子底下,王福爱不明就里,反应迟钝了些,正好被推门而入的王行长逮了个正着。

        农村人一向淳朴,不像筒子楼里的居民门窗紧闭,王行长不顾王太太的百般阻挠,推门而进,正好看见大姨姐压着王福爱的头往桌子里塞,爱女心切的王行长还以为自己的女儿受到了黑暗势力的迫害,手脚迅速的跑过来,一把把大姨姐推搡在地,抱着王福爱的头轻声哄着:“福爱不怕不怕,爸爸在呢!”

        “啊啊啊啊啊啊!姨母,你怎么样了!”王福爱惊吓过度,见姨母在不远处瘫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唤着,立马关心的爬过去守着。

        王行长眼中的柔情渐渐冻结,目光阴鸷的盯着王福爱的肚子,随后进门的王太太,赶紧站在王福爱身前,生生的切断了王行长大量的目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是谁的?”

        “什么是谁的,福爱是我跟你的亲生女儿啊!”王太太支支吾吾的,不敢抬头。

        “我问的是福爱肚子里的,是谁的孽种?”王行长冷着一张脸,目光如刀般锋利,吓得三个女人瑟瑟发抖,不敢应和。

        “是谁的!”王行长,逼近了几步,扯着王福爱的头发将哭红眼的王福爱拉起。

        王福爱怯懦的喊了一声:“爸!”便吓得如同惊弓的白兔瑟瑟发抖。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肚子的孩子是谁的!”

        王福爱可怜兮兮的看了王太太一眼,又响姨母投去了求助的眼光,却不敢正面回答父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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