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身高一米六八,程咬野身高一米七六,相差不过8厘米,可因为两者间的财富人脉关系,她和他的距离,好似差了一个银河宇宙。
“我只是怕她再这么缠着,怕咱们家德邦遭殃。”
“你担心这个干啥?咱儿子虽然调皮了点,可还是个有脑子的,垃圾分类知识至少在及格线以上了,比他爸当年强。”程德邦慢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见程母脸色不佳,又追加了一句:“我看那老会计打的就是声东击西的主意,你可别错了想法,正中别人下怀。”
程咬野没空再跟程母扯这些家长里短,公司今年的年度计划还没达标,又加上为逼走黄忠丰放出的烟雾炮,现在公司里都人心惶惶,安抚人心势在必行。
按照常规做法,自然是加工资最为有效,可此举程咬野并不赞成,一来加工资只是能起到一时鼓足士气的作用,可换来的是公司长期的运营成本累加,另外大层面加工资,基层员工涨幅不大,资金全倾倒在以杨耀华一帮为首的管理层,这程咬野如何能愿意?
可除开加工资这一短期有限的手段,就只有持续不断的开新店,扩展外部业务,来稳定军心和股东。有时候程咬野真想一口气把这些股东全都给清出去算了,免得天天闲在哪里找事。
可一家独大的企业哪里能走得长远,小企业单打独斗即可,有匹夫之勇,敢闯无人之境,就有赢得江山的几率。可企业一旦做大,企业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企业了,甚至在体制的管控下,后台强大的股东渐渐势起,慢慢蚕食企业内部,而最终你也只能含泪宣告退休。
企业是你的企业,可企业不是你一个人的企业,程咬野想疏离那些股东势力,把程德邦安稳扶上董事长位置,只怕依旧道阻且长。
程咬野长叹一声,望着玻璃窗外的灯红酒绿,他最喜的依旧是深夜里外婆为他点的那盏豆黄的厨灯。灯下永远温着一碗或浓或浅的菜汤,为他抚慰一天的辛劳。
可那双慈爱的眼睛渐渐衰变,取而代之的是黄忠丰贪得无厌的双眸,慢慢的榨干他心里所剩无几的温情。
对外甥再贴心,最终敌不过对亲生儿子的心疼,程咬野还记得在病床前,他拿着股权转让书,追问外婆是否受人逼迫,她转头不语的模样,还有黄忠丰得意洋洋喊他名字的样子,从那一刻起,他对外婆的情感就只剩下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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