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丰育有两女一子,长子酒驾而亡,仅留黄有龙一子,自己身为黄家唯一的血脉,以后家里多少财产还不都是自己的?现在只预先取些来花,应是合情合理的。
黄有龙深吸一口烟,再蓦然的张嘴,让缈缈白烟被换气机吸走。待一只烟燃尽,黄有龙掏出手机拨通了黄忠丰的电话。
“爷爷”
“唉!”
“饭吃了吗?”礼貌性问候,就像英语书上教的询问天气一般经典开口。
黄忠丰心情还算不错,乐呵的回到:“正在吃呢!你小外婆煮的皮蛋瘦肉粥配小清菜特别养胃。”黄忠丰有了点钱就格外注意身体,早散步,晚泡脚,一天不落泡枸杞,唯一伤身的癖好,就是在伴侣还在世的情况下,又迎娶了二十八岁的小娇妻,众人反对无效,只能憋屈的开口喊她小外婆,实在是恶心得很!
“爷爷……”黄有龙长叹了一句。
黄忠丰紧张的追问:“怎么了?你最近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没事……唉!都是工作上一些小摩擦。”
“工作上有啥不顺心的尽管跟你爷爷讲,我看谁敢欺负我孙子。”黄忠丰颇具威严的跺了下拐杖,连皮蛋瘦肉粥都不大能喝得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莫名其妙被孙莉骂了一顿感觉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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