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黄小莉被质问得说不出话来。

        “我对伊熊来说根本无关紧要,我怎么评说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你不一样,一个男的愿意豁出命来为了筹医药费,你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他在外头为你拼命,你在后方想跳楼轻身,究竟谁更对不起伊熊呢?”伊雅通过修辞手法,将伊熊抢劫珠宝店的主要动机特意渲染突出,果然惹得黄小莉泪崩:“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他不要我了,才会借着出去给我买早餐的借口一去不复返!”

        “他要是想丢下你,一开始直接走人不就好了?干嘛还折腾得这么久?”

        “久病床头无孝子,隔壁床的张阿姨要不是有点退休金,早就被他儿子给扔在哪个乡下了。何况是我和伊熊的这种关系……”黄小莉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只剩下轻轻的抽泣声,大概是为自己的龌龊念头悔过吧,毕竟伊熊难得重情义一次,为了她都被抓了。

        伊雅站在身旁也不劝,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巾递给黄小莉:“你在哪个病房?我送你回去?”

        “我……被赶出来了!”

        “哈?”还有医院敢把病人赶出来的操作,也是,若只是伊熊一去不回,黄小莉是个精明的,不会轻易想不开,必然是有双重打压,才会萌生错意。

        伊雅给黄小莉找了个背风口先坐着,独身一人寻着院长科室敲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连串的敲了好几十声,卻得不到任何回应,气得用脚踹门,大概是闹出的动静太大,隔壁探出个满头梨花卷的中年女性:“院长出国交流去了,还要下礼拜才回来,你有什么事情先等等吧!”

        伊雅沉着脸,冷声哼道:“院长是外出交流,还是外出避风头了?一好好的大好姑娘居然被你们赶着想跳楼。”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说!有些话说出来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大抵是伊雅语气太冲,离子烫中年女语带威胁,句句警告伊雅别乱搞事情。

        “唉,我这有认识不错的律师要不要给你们介绍几个?还法律责任?恰好我还认识几个权威媒体的记者,我想今天你们医院闹了这么一出,想必他们都感兴趣,要是我们在采访时说出跳楼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们医院要恶语赶走病患,逼无依无靠的病人去跳楼,你说这会不会成为爆炸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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