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露见伊雅注意到自己,赶紧避开,她可不能让伊雅看了笑话。
眼看着曾云露要跑,伊雅小跑的追上曾云露,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腕:“怎么还害羞上了,这是新媳妇不敢见故友啊!”
“谁怕你了!”曾云露嘟着嘴顶上一句。伊雅浑不在意,拉着曾云露朝黄有龙处靠拢:“走,坐我的车去,尝尝江苏刚空运来的河豚。”
“我自己开车去吧。”黄有龙应了一声。
“那你这是不准备喝我准备的1760年的勃艮第白葡萄酒了吧。我特意给你带了几瓶,用勃艮第的葡萄酒和闽西的米酒,日本的清酒搭配最是鲜香,可这三者,只有一两千金的勃艮第白葡萄酒才配你的身份。”
“还是你懂我!”黄有龙笑意吟吟的指着伊雅,伊雅微微一笑,拉开了副驾驶的位置。
黄有龙毫不见外的坐下,舍得曾云露在后头怒火攻心的直朝前排的两人飚眼刀。伊雅还需拉拢曾云露帮自己大忙呢,总不好一开始就得罪:“云露,我昨儿有个合作伙伴带我去了一家美容会所,主打温泉水泡肤的理念,我觉得还不错,你什么时候休息,我两一起去?”
“不了,像我这样天生丽质的,就不去乱花钱了。”
“都说男人征服江山,女人征服男人,美貌永远是女人最趁手的武器,还是得多保养保养。”
“还是不用了。”曾云露脸色冷淡的拒绝,扭头看向窗外,不愿再搭理伊雅。
伊雅也不生气,专心的开起车来。
富县,感觉从伊雅刚出生起就是如斯模样,像是一个细胞停止代谢的植物人一半,没有新意,没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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