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芳躺在床上,又细细的在脑海里细嚼那夜冬梦,一屋一被两个紧紧相拥的情人,是何等美妙时刻?可日子长脚会跑,带着记忆渐渐远去。
当时他们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晚他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咸香的肉味,亲在她的唇上,像一股高压电迅速的击中了她的身躯。那晚,大概是她生命中最美妙的时刻了,以后再不能有了。
她要去找他吗?续一场竹马之约?
谢春芳躺床上思来想去,一会是房子过户,一会是春风一渡,左左右右,昏昏沉沉,再醒来已是半夜。伊雅红着眼轻唤了一声:“妈?感觉怎么样?我给你倒点水来?”
“嗯。”谢春芳用鼻子应了声,本想喊饿,结果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磨砂纸反复擦磨过,干涩的发不出音来。
伊雅眼眶发红,鼻音浓重的开了口:“妈,喝水润润嗓,没事的。”
伊雅一看便是哭过了,谢春芳想着房子过户的事,倒不如就此机会向伊雅提出,否则这套房子真跟块硬石头一般,梗在心上真得病了。
“伊雅,妈快不行了!”谢春芳扯着破锣嗓子开始铺垫了。
“你别多想,只是正常的嗜睡而已。”伊雅抖着声音安慰,刚下午发现谢春芳陷入沉睡,怎么摇都不醒早就慌了神了,要不是谢春芳呼吸还算平稳,伊雅早就急得打救护车电话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别安慰我,反正我已经五十多了,也活够本了,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