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邦挠挠头,想不出理由来,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去追女人去了吧?
知子莫若父,程咬野还不知道程德邦心里所想,可伊雅……并不是程咬野心中中意的儿媳妇人选,论能力,不管是管理还是社交能力,确实出色。但像他们这种家庭结亲,多是嫁娶利益,攀不上得力的亲家,就只能用金钱堆出一个干亲,可今日自己能用金钱砸下的关系,明日说不定会被别人用更多的金钱砸走。随时可能土崩瓦解,求人办事时,难免会在心里估价,把金钱和帮助牢牢的捆绑在一处。可结为儿女亲家就不同了,虽然这婚姻也是缔结在利益关系之上,可娶进一个新娘,相当于有了一个人质。有人质在手的绑匪,说起话来,做起事情便硬气许多,不用处处看人脸色,反而关系还牢固稳妥许多。
若是自己还有个女儿,把女儿嫁入高门,那便能随儿子心愿娶个能力强的也未尝不可,可偏偏自己膝下只有一子,能力与背景的孰轻孰重,大家心里有数,又何必说出来自找难堪?
“我打算在华东华南华西华北各找一家门店让你历练。国土幅员辽阔,三里不同音,十里不同俗,各店有各店的售卖特色和消费者选择偏好,我派你各去实习一年,你就能大概了解何处民风民俗,将来对操盘大有好处。”程咬野今晚有些话多,平时里对程德邦非打即骂,大抵是效应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准则吧,如今程德邦在自己眼皮底下也算兢兢业业,但是可以从自己肩上卸下一些重担给他了,龙辉,将来不都是他的吗?
心胸和眼界,决定了一个人的脚步能走多长,他绝不允许他的儿子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不若就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把伊雅从龙辉清出去算了,且让那杨耀华老狐狸多高兴几天好了。
翌日清晨,曾云露从温柔乡里慢慢醒来,见身旁睡了一张大脸,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羞得都要躲被窝里去了。
昨夜雨疏风骤,卻道海棠依旧。羞否羞否,应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黄文斌虚长曾云露近十岁,一个是刚满十八的花骨朵,一个是男子二八的黄金年华。若男未婚女未嫁倒是一段好姻缘。只是花海浩瀚,黄文斌怎肯为一花骨朵停留,何况家中已有妻女。
自古痴情多女子,男人多少薄情郎。可天真的曾云露还以为自己遇见了幸福,唉!还是太过天真。
另一头刚睡醒的伊雅,心情卻难过到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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