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芳一听手续齐全,心下大喜:“哎呦这就好!”

        短发护士心中生疑:“阿姨,您问这个干嘛?”

        谢春芳平日里也是个谎话连篇的,对于瞎编脑子转得比迈巴赫的车轮还快:“我这不是在农村交了医社保吗?临出门我女儿就嘱咐了,一定要把各种病例本单据拿回来,这样我也好报账。”

        谢春芳装着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扭扭捏捏的问道:“那个姑娘,婶子求你一件事呗。”

        “啥事?婶子你说说看!”

        “就是……就是那个姑娘,能不能请你跟医生说下,帮我这病写得严重一点,就写成最多活不了一个月的样子行吗?”

        “婶子。病例都是实事求是,哪里能这样瞎改。”

        “唉,我还寻思着写严重点,回去能多报点钱呢!既然不行就算了。”

        短发护士心下了然,原来这乡巴佬打算骗医保吧,像这样昧了良心,任意骗取社会资源的,就把她的病症写得严重些,也算为社会除害了。顺便她也好多赚些抽成。

        “婶子,身体是最诚实的,所以看病最要紧的是实事求是,婶子具体的病症还得看过了医生才知道。”

        二人絮絮叨叨,没一会便进了一间小房间,房间不大,卻看得渗人,满眼望去皆是白色,白色衣服,白色墙壁,白色布帘,白色床架,以及一张惨白的脸。

        医生眼圈乌黑,脸上卻没有丝毫血色,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明晃晃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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