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谢春芳见不得刘姐抑扬顿挫的声调,赶忙追问道。

        “后来啊?这医生瞧着我那二儿媳妇李春英家中实在是穷,怕真打了水漂白忙一场,便假意用自己的工资给抵了一部分的医药费,磨到了最后以八千块钱的价格成交了。”

        “你那二儿媳妇后来怎么样?”

        “交了钱,医生给安排了手术,打了一针麻醉,睡了一觉起来,吃了医生给配的药,好了许多。”

        “那还真是个良心医生?”黄姐打趣道。

        “什么啊,那医生就是个骗子,给开的药就是止疼药,按时吃药就不疼,有时忙忘记了,疼得人要昏厥呢!”

        “那你二儿媳妇知道自己受骗没?”

        “这还用说,病好没好,只有病人心里最清楚。那李春英心里自然怀疑,等农忙过了之后又带着丈夫上医院去了,可惜没了带路人。怎么也找不着哪家医院。”

        “唉,骗子猖狂,怎么能拿行假医骗人,别的小偷强盗,偷盗的是钱财,这个假医生骗的可是人命!”黄姐颇有正义感的呐喊,引起麻将桌旁的围观者连连点头。

        “那后来呢?你那二儿媳妇的病治好没有?”

        “没呢!还在经年累月的吃着药呢。不过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妇科的小叶增生,一月吃那么几盒逍遥丸,再配几片胸宁片就是。”

        “哎呀,要我说你二儿媳妇也是傻,牙疼看牙科,腿疼看骨科,什么病看什么门诊,怎么给能给骗子从医院钓走呢?”

        “这也不怪他们,一则是那伙骗子太善于伪装了,又是护士服,又是锦旗的,还有医托,我那亲戚又是个乡下人,几十年没进过城,刚一进城就碰上这么个大场面,能不失了主意?再说那个骗子行起骗来可是一套一套的,就是你们去都不一定能招架的住,况且那骗子还真在医院呆过几年早些年因为收红包被人举报才丢了饭碗,做起了这档子的勾当,写起假病例来那可是像模像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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