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芳屁股刚挨着板凳坐下还未开口,眼睛王已经掐着手指算起:“女士可是求儿女运势的?”

        谢春芳心里一惊,心道真乃神人也,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你家中可是有二女一男?长女事业有成,次女和幼子卻无长进。”

        “对对对,大师,是这样的!这是什么缘故?”

        “你这小儿从运势来看,确是富贵命无疑,当官发财只间至少会占一样。”眼睛王顺着昨天堂姐给的信息瞎诌,一般来说,如果客户已经找其他算命先生问过命了,后来的算命先生就得沿着先前一位的说法圆谎,这种做法有点类似大家现在所说的商业互吹,这也算是算命界的潜规则了,口径一致方能让客户深信不疑,至于现实为何与算命相差甚远,不在乎被人偷了运势。

        “对,大师,我小儿子刚出生的时候我就找人算过命了,也是说我儿子有富贵命,可是现在怎的学业不成,挣钱不行呢?”

        眼睛王高深莫测的让谢春芳沾着朱红色墨水在纸上写一字。

        谢春芳提笔想了想,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一个熊字。

        眼睛王睁眼一瞧,故作深沉的说:“熊字五行属水,偏旁部首卻属火,水火相争必有一伤。你幼子为男,旺火弱水,故而有大富之命。女子是水,男火不宜见女水,你若是将他长期放在男少女多的环境怕是会削弱他的运势,且运势此消彼长,你幼子所消减的运势,会就近跑到你长女身上。”

        “大师可有破裂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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