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看看你这些天住哪里!”谢春芳作势起身,要拖着哑巴父亲出门,吓得哑巴父亲阿巴阿巴的乱叫。
“行,你不带我去看也行,那我就当你这些天出去跟野女人鬼混去了,明儿一早我就跟你去民政局离婚,这小破房子和儿子归我,还有你母亲留下的那几亩田地卖了归我。”
哑巴父亲凄凄切切的看着谢春芳,却唤不回她半点同情:“你别拿你那可怜样看我,你要不带我去,咱们明天就离婚!你也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当初你拿800多块钱娶我,我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也算够可以的了,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也早该够那八百多块钱了,现在是你欠我的。”谢春芳挑着眉头,高耸的颧骨被刻薄的嘴巴牵动着,就像一只正在吞咽一切的饕餮般,贪婪,无休无止的索求。
“儿子先别吃了,把你爸扔门口去吧,反正他还有另外一个家,总是饿不死的。”
满嘴油光的伊熊扔下骨头,顾不上满手的油渍,扯着哑巴父亲的衣领,一把就把哑巴父亲推搡到门口,砰的一声,毫不留情的将哑巴父亲隔断在了门口。从小被谢春芳身传言教长大的伊熊,自是谢春芳的忠实拥护者,懂得如何趋利避害。
四月的穿堂风,带着刺骨的凉意,衣裳单薄的哑巴父亲在楼梯口抱着胳膊瑟瑟发抖,不住的抖脚取暖。
门内的谢春芳撅着屁股,拿眼使劲从门底下的门缝里看去,见哑巴父亲转身往楼下走去,立马穿了衣服招呼伊熊道:“儿子,快!跟上你爸,看看他去哪里?”
伊熊舍不得手里的酱骨头,满嘴含肉的嘟囔道:“他一糟老头子能去哪?又是个哑巴,哪里有人看得上他,跟踪他干嘛?外面怪冷的!”
“你想不想天天吃肉了!”
“我不就在天天吃肉吗?”从不短过吃食的伊熊满不在意。
“那你想不想住好房子,开好车?”
“那自然是想的,你是说老爸找了个姘头是贵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