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你刚出社会,能这般思虑周全已是难得的妥帖了。”

        “文绉绉的,夸我有本事就直接夸,非得扯这么一大通,快把我绕晕了,要不是知道你正在夸小爷,我早不耐烦听了。”

        伊雅靠在墙头,笑笑不说话,程德邦是一个尚在打磨中的模具,跟在肖锋身边阴暗深沉,跟在程咬野身边纯真胆怯,跟在伊雅身边倒是变得简单自信了许多。但是引人向善的事情,伊雅是不爱干的,一个从泥泞中挣扎起来的孩子,心思能有多单纯?

        本来还热闹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个人听着耳旁时针滴滴答答的走动,尴尬的难以自处,程德邦左顾右盼的没话找话:“你饿了没有,我叫大叔......伯父送点吃的?”

        也不等伊雅反应,程德邦起身敲门:“伯父,我们饿了,给点吃的呗。”

        随后又是一个竹棍的尖头挑着一个装了半袋白粥的塑料袋进来,因着是两个人的分量,白粥有点沉,在竹棍上晃悠了两下,还没等程德邦伸手去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炸了一地的米粒。

        似乎听到门内的惊呼声,门外的木棍迅速被抽离,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再来回奔跑,不一会儿,从门外甩了块抹布进来,这是要伊雅二人打扫干净的意思。

        “你爸可真有意思。”程德邦望着伊雅戏谑道。

        伊雅强撑病体,一把将门顶开,门外的哑巴父亲躲闪不急,赶紧冲去水龙头下边,拿布占了清水,胡乱的在身上擦着。见伊雅朝自己靠近,赶紧把布一扔,躲进了房间里。

        伊雅瞧见,不自觉红了眼眶,深怕程德邦看了笑话去,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从阳台重新拿了拖把进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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