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从没见过一个如此狠毒的母亲,竟然想法设法的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进大牢的。”女警愤愤不平。
“小田!”大概领队的警察意识到女警已带上了浓重的个人情绪,立刻唤住了女警的话头。
伊雅淡淡一笑:“今天就领你见见,一个丈夫生病住院,却不管不顾的狠毒妻子形象。”
“what?”女警难以置信的飙出了英文。
“这也是为什么我离家多年,却突然潜入家中的原因。”伊雅并不在意四位警察的情绪自顾自的说道:“我的父亲受了重伤,现在在江浙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但是由于父亲将身份证遗落在家中无法办理住院手续,为了让父亲病情稳定,住院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医院是个讲人情却更讲制度的地方,没有身份证就无法办理住院手续,我们多次尝试与谢春芳女士沟通,但是她始终拒接我们电话,没有办法的我,只能驱车近50公里,趁谢春芳女士沉迷麻将之际,来偷走父亲的身份证件。”伊雅从口袋里摸出哑巴父亲的身份证件递给警察,顺便将自己其余的几个口袋,全部翻出,除了一部最新潮的苹果手机和一把车钥匙外,别无长物。
话已至此,四位警察还有啥不明白的呢?
伊雅承认,这一翻话里,并非全是实情,比如哑巴父亲重伤的原因,比如谢春芳女士对哑巴父亲的遭遇也许还一无所知,但,不管谢春芳女士如何辩驳,依着伊雅凄惨无比的表演,我想大多数的人大多会偏向弱者,本就是个谁弱谁有理的社会,“卖惨”不论何时何地都是一把能扭转乾坤的利器,何况伊雅背后还有名师指点。
费林鹏曾告诉自己,要使一句谎言逼真,必然要拿真话去包装,无关紧要的九句真话,夹杂一句致命谎言,往往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这种沟通技巧,伊雅早已炉火纯青。
“你的母亲真是太狠毒了!”果然女民警眼泪汪汪的对伊雅深表同情。
“我习惯了,并不需要同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快离开赶往江浙第一人民医院了,我的父亲还等着我回去办理住院的相干事宜。”
“我送你吧。”带队的警察出声言说。
伊雅赶忙推辞:“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哦,那还请你能稍我一程,我也有一个朋友生病了,也在江浙第一人民医院,本想着下班后搭动车去看他呢,没想到凑巧遇见您,哈请您捎带我一程,放心油钱咱两一人一半如何!还请您帮帮忙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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