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顺儿领命,行礼道是,然后梅心就迈腿抬步走了出去。

        外面冰天雪地,雪虽停了但却并不是艳阳高照的天气。所以,阴沉沉的寒风呼啸。

        见梅心出来面无惧色,邱宰辅转身看向太和殿旁种的一株青松,高深莫测的说:“瑞雪兆丰年,上一次下这么大的雪还是你祖父死的那一年,翠绿的青松都被压断了。”

        宫中的花草树木有专人照顾,自然不会被压断,但外面就不一样了,像他院子里种的竹子不是被压弯了腰就是被直接压断了。

        鹅毛般的大雪虽然下的时间并不长,但期间连绵不断,一时一刻也不曾停歇。因此,不管是屋顶上还是地面上都覆了厚厚的一层,一脚踩上去几乎要到人的膝盖了。

        走上前与邱宰辅并肩而立,梅心望着屋顶上厚厚的积雪说:“可惜我祖父死的早,要不然像邱宰辅这般命长我梅家的女儿也不会受人欺凌了。”

        武将出身自话行事都是直来直往,以致于梅心并不喜欢与人打嘴仗,尤其是像邱宰辅这样说一句话都要拐九曲十八弯她真的很讨厌。

        心头一震扭头看向梅心,见她面无表情,邱宰辅收回视线淡淡的说:“长公主这是嫌老臣活的太长了?”

        黄口小儿果真大胆,也不知道梅战南是怎么教的。

        嘴角上扬浅浅一笑,梅心道:“岂敢,邱宰辅乃是朝廷重臣,百官之首皇上的左膀右臂,自然是活的越久越好。”

        扭头再次看她,邱宰辅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巧言令色,你倒是与你祖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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