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待久了就学会了认命,学会了无条件的妥协和退让,也学会了遗忘。

        心里难受不愿多说,皇后站起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知道了,倒水净面吧。”

        人的记忆不是有选择性的,谁又能选择忘记什么或者是一直记着什么呢。终究不过是放在心底最深处罢了。

        “是!”语毕松开手,翡翠击掌为号命人进来伺候。

        绿水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击掌声忙走了进来,翡翠吩咐道:“娘娘要净面,你去准备水。”

        语毕,她向宗政婉音说:“奴婢去拿衣服。”

        宗政婉音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几步走到了洗脸的架子前说:“落梅宫那边去看过了?”

        闻声扭头绿水一边往铜盆里倒热水一边回答说:“去看过了,胡桃说容妃娘娘好些了。虽然还是很少说话但晚上多用了一碗粥,睡的也比昨天安稳了。”

        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何如此关心容妃,绿水倒完水看了看皇后娘娘的脸色。见她如平常一般她忍不住提醒说:“娘娘,奴婢斗胆说句大不敬的话,容妃留不得。当年她一入宫六宫诸妃皆形同摆设,皇上除了陪着她基本不去旁人宫里。为此先皇后大怒,皇太后也……”

        话未说完一记犹如利剑般的眼神就冷冷的扫了过来。

        心中一顿立刻住口,绿水跪下诚惶诚恐的说:“奴婢死罪,娘娘息怒!”

        宗政婉音一向随和,但皇后之威还是有的。因此,收回视线一脸严肃的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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