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禀,邱雨薇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但很快她又把自己手伸了过去。这一次不再是握住梅心的手,而是直接抽走了她手中的药方子:“看着像太医院开的药方子,心儿,你怎么了?是病了还是受伤了?”

        随着话音越来越低邱雨薇的脸色变了,一双手也不由自主的发抖。

        白术、杜仲、熟地黄、山茱萸、炙甘草……

        这不是她从前吃过的保胎药方吗?难不成昨天娘家送来的消息是真的,太子不但毁了梅心的清白还让她有了孩子?

        看着邱雨薇全身上下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怒意,梅心知道她已经收到了消息。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她镇定自若淡淡的说:“微臣在战场上受了伤,尚未痊愈,皇上命周太医为微臣把脉,这是周太医把脉之后给微臣开的方子。”

        皇后虽是继后,年纪也比太子妃大不了几岁,但她是世家女,行事一向稳妥。见太子妃与往常不同,十分莽撞且没有规矩,一惊一乍的倒像是刻意,她直接将她手上的药方子拿过来看了看说:“嗯,是周太医的字,都是补气血的。”

        语毕,将手中的药方子对折直接还给梅心,皇后接着又道:“难怪瞧着将军气色不好,原来是受伤了。”

        趁着给梅心方子的时候皇后仔细的瞧了瞧她的手。不白皙,也比寻常女子的手大,最主要的是很粗糙,虎口的老茧也很厚。家中有人习武,自然知道虎口处的老茧是练武所致,但她的手不仅干裂还有许多倒刺,指甲也修剪的平平的,比她见过的所有的男人的手都要粗糙。

        忍不住上前拉住她的双手,反过来覆过去的看了看,皇后道:“天冷了,你这手要好好保养,要不然到了冬天可就受罪了。”

        她小时候贪玩生过冻疮,虽然和梅心的手情况不一样,但干裂都是相同的。心中泛起同情,皇后收回手对自己身旁的宫女说:“前几天调的杏仁珍珠膏不错,很滋润,适合少将军,你命人去取拿来给少将军。”

        宫女叫翡翠,即刻行礼道:“是,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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