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武将,又是平远王世子,是可以佩刀入殿的。

        当下,卓远按下他,面无表情。

        安南郡王笑了笑,没有再看管卓新。

        大殿中,继续杀了杀,归顺的归顺,哭得妇孺越来越多,整个殿中都充斥着惶恐,压抑和血腥,眼见死的人越来越多,安南郡王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忽得停下来,“方才怎么忘了,平远王进殿时,本王正同许相说着话呢!”

        卓远微怔,子枫也僵住。

        安南郡王上前,“本王一直觉得许相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了,许相明明知晓太子杀了先太子,眼下还要维护这个西秦的皇位,图什么?不如,许相继续贤相,本王做明君,不比眼下好?”

        许黎看他,余光又瞥向卓远,想起方才卓远告诫的不要冲动,等候时机。

        许黎背后也被汗水浸透,正月里,衣裳太厚并看不出来。

        许黎脑海中飞快转着,想着要怎么应付安南郡王才稳妥,但安南郡王手中的剑已经架在他脖子处,许黎额间的汗水滴落。

        卓远喉间也重重咽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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