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医最后才起身,“那应当是没有大碍了,我再开两幅方子,再吃两日药巩固着,只是沈姑娘幼时落水,体寒敏感,切勿受冻着凉,避免病情反复。”

        “多谢太医,沈悦记得了。”

        吴太医离开苑中时,正好同陶东洲遇到。

        “陶管家。”吴太医见礼,陶东洲是平远王府的管家,是先王爷的心腹,在京中也有颜面,太医都认得。吴太医院会来替沈悦诊治,也是看平远王府和陶管家的面子。

        “吴太医,沈姑娘怎么样了?”陶东洲关心。

        吴太医道,“陶管家放心,退烧了,应当不会再反复了,下官方才也同沈姑娘说了,这两日京中忽然降温,沈姑娘需要将养。我会再开两日的药做巩固。”

        陶东洲颔首,朝一侧的小厮说,“替我送送吴太医。

        小厮应好。

        吴太医也朝陶东洲拱手,“陶管家留步。”

        屋中烧着银碳,很暖,味道也轻,沈悦刚和衣起身,俯身穿好鞋,侍女便撩起帘栊入内,“沈姑娘,陶管家来了。”

        陶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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