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望着吴天，一下子停住脚步，犹豫许久这才开口：“牛大壮。”
“大壮？这么说……大壮就是假贤者吗……”
吴天深吸口气，显得很是棘手：“当初我爹还曾经斩剑问心，亲自查验过大壮排除了他的嫌疑……没想到，终于还是被发现了啊。”
老不死望着吴天缓缓摇头：“不，牛大壮……是学会了贤者模式的那个人。”
砰！砰！砰！
仅仅是这一句话，吴天的心口感觉快要蹦出来了，整个人旋即大惊，高声反问：“怎么可能？大壮学会了贤者模式？那岂不是说……小敏就是……”
“恩。”
老不死的表情和吴天一样的凝重：“程小敏，已经被确认为是假贤者了。目前这个事情，程小敏本人还不知情；牛大壮学会贤者模式的情况，我也瞒着程小敏没有戳破。”
“我爹他们都知道了？”
“恩。”老不死认真言道：“不只是你爹，可以说现在除了程小敏本人还不知道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已经针对这个情况进行过紧张讨论了。最后的结论……你应该可以想到的吧。”
吴天感觉整颗心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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