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性子,欧阳昱算是挺了解了,可饶是如此,也不能对敏学可能要揭晓的身世不闻不问。目光落在输液管上,欧阳昱低头对欧阳敏学说:“姨姨药快完了,你去叫一下护士姐姐。”

        木熹微住的是VIP单间,床头其实有呼叫器,喊护士很方便。

        欧阳昱此举,不过是为着支开敏学。

        小朋友却意识不到那么多,乖乖巧巧地“哦”了一声,转个身就跑了。

        欧阳昱站在床尾,舒了一口气,斟酌着言辞,语调轻柔地问:“敏学的父亲,是褚向东?”

        当年那天,木熹微跑出去,多少有点他的原因。他父母不知道具体情况,却也因此产生过愧疚,私底下也有猜测,这丫头会不会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所以不肯说。

        因为这个猜测,内里缘故,他们就没问了。

        现在回想,是有些大意了,木熹微性子刚烈,如果说被强迫出了事,断然不会那样没事人一样地回家。最大的可能性,无非就是一时想不开,偏激行事了。

        听他问,木熹微没开口答话。

        欧阳昱叹了一口气,“如果是向东的孩子,这件事还是让他知情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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