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很不习惯披散头发,尤其她头发那个长度,披下来的话,发梢正好扫在后颈上,弄得脖子特别痒,压抑着脾气,她将手心伸了出去。
陆川指尖捻了捻勾着的皮筋,给放在她手心里了。
他没作妖,江沅松口气,低下头,抬手扎头发,却听他又说:“哎,你身上很烫啊。”
“……烦不烦?”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江沅低声斥了一句。
陆川啧了一声。
他是真觉得这人不对劲儿。
脸蛋红嘴唇红,耳朵烫手指烫,嗓子比上午还哑,明显感冒还严重了。她不舒服,他也不想跟她计较,凑近些又问:“是不是发烧了,你药吃了没?”
“跟你没关系。”
“别传染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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