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州节度节帅还需多加笼络,最好…………”下意识看了眼小周周,苗严辅嘴边话变了,“从家中择一良配,和亲胶州,结为亲家。”

        “和亲…………”小周周脸色精彩道:“和亲怕是不妥吧……家国大事,托付一女子肩上,岂不显得某等无用呢。况且周家势强,强弱颠倒,联姻胶州,只怕高起陵会以为,某欲有吞胶州之举,反而逼其退盟,就不好了。”

        “节帅说的是,是属下孟浪了…………”

        不论借口如何花哨如何完美,周蕊徽不从、不同意,就没辙!苗严辅听懂周蕊徽的意志,主动认错,就坡下驴。

        “结盟胶州,可保南边无虞。节帅仍需稳定西边诸节度,安定西境。”刘玄增插话说道。

        “西境?昌邑、北海二节度?”小周周回忆回忆两家,道:“昌邑、北海二节度互相攻伐,两节度都有全取潍州的野心,支持哪一家打哪一家呢?”

        “节帅,哪一家都不要支持!”刘玄增严肃道,“潍州双雄斗,是益都方面刻意为之。金人在益都驻兵只两千人,潍州一地,物产可养甲士六千,府兵能有两万,若不使潍州互斗,金兵人怎能稳住益都!”

        说完这句,刘玄增长长一叹息,伤神道:“窥一斑可见全貌,节度混战,生民苦难,齐鲁之地不能整合一处,就不会有如齐国这等霸主。潍州如此,齐鲁如此,均是金人诡计啊!”

        “宋人不也一样嘛,诸家节度,哪个不曾受过宋帝官衔~~~”

        “咳~~~”

        轻咳一声,把话题揪回来,小周周脸色挺不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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