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水平静的如同一个老人,哗哗向南流淌,既不激情,也不澎湃,甘于平凡。周蕊徽这一辈子,是没有平凡的可能了!
周蕊徽将中军幕府设置在一个即能兼顾沾水,又能兼顾莱西城的高地上,雄雄烈风吹动着金子周旗,似曾相识的战争氛围似乎跨越千年时空,从牧野来到现在。
中军帐内,马扎子上周蕊徽接收到平度军到来的军报,嘴角轻微的抽了抽,脸上表现出一种因被轻视愤愤之色,一掌将军报拍在长条形状的案头。
“赢了一次如此骄狂,竟只带区区近两万兵马……呵!某从军报父兄大仇始,从来以弱战强,以寡军敌众寇!今番,倒以众凌寡了回!”
随军参议苗严辅奉承道:“节帅攻如闪电,势若惊雷,平度军兵马不齐,两万兵来救,正中下怀,一战可胜矣!”
随军周元景请令道:“节帅,末将愿请兵马五千,定让平度军不能过沾水一步!”
周蕊徽邪魅一笑,这副阴人的笑容让周元景脑子一转,惊喜试探言道:“节帅是要敲山震虎?”
苗严辅这时候不经意的吐噜一句:“敲山震虎,唯有全歼!”
看来他也明白周周的意思了。
“莱西、莱阳两节度使国弱兵乏,四周又有强敌环视,能存活到现在,皆是靠着随风倒。平度强则倒平度,莱州强则倒莱州,似此辈如鼠,强必附之,全歼平度军,彰显某等实力,安不出城请降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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