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事体大,容某细细考虑。”

        目的没有达到,酒宴再无胃口吃了,给洪世贤留个暧昧的态度,纪乃昌便叫人给洪世贤收拾房间了…………

        纪乃昌没有答应,出乎洪世贤的意料。八千人看似多,然在讨海军、平度军这等拥兵数万的大势力面前,八千人不够看的。

        【奇了怪了!难道是纪乃昌膨胀了?】

        刚有此念头,就被洪世贤扼杀了。

        膨胀?狂妄?怎么可能!

        纪乃昌这个人,军事能力不显,可观其坐镇移风镇以来,平度军未曾踏河东土地一步,就可看出能力;狂妄?在莱州的体系里,谁都会狂妄就纪乃昌不会狂妄!姓啥的都能狂妄就姓纪的不会狂妄!纪乃昌能在仇人家里,坐到都虞侯,掌八千兵,企是个狂妄的人?顶多是个连尊严都能抛弃了的人。

        一个冷静的人,一个精打细算、步步为营的人,掌兵马、掌地盘,虽无节度使之名而有节度使之实,更是把都虞侯这等左膀右臂才能坐的官职给了纪乃昌,这样的条件不优厚吗?再加还能给什么?金银财宝?难不成以身相许吗?

        就算是身边一个精致、粉嫩的瓷娃娃,**心甚急,能等到周蕊徽及笄了可好?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洪世贤埋头沉思的回到了驿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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