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一清晨,一脸泥垢的施召濑走出了大山,找到了个村子,不废话打劫!鱼干、熏肉、饲养的山鸡,和麦粥煮一块儿喝了,吃个肚皮撑爆。

        当然了,还有女人。常年下地干活的农妇皮肤不但黝黑粗糙,还搁手不适,差评中的差评!但没得挑,身体够结实,足够辛苦差点死山沟子里的一众人等发泄兽欲了。

        发泄完,村庄人死绝了。施召濑记得正事儿,给士兵松松筋骨之后,派出得力人手去查探方位在哪?离不其城还有多远的路。

        半个小时,侦察兵回来了,带给了施召濑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钻山林,钻到了不其城的东南方向,屠戮的村子,是不其城下属中一个山村。

        施召濑大喜,未免夜长梦多,急哄哄的兴兵。点起剩下的两千三百余人,火速出发;走在大部队的前面,还有一支二三十人的小分队,目标是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硬拼攻城,不是上策!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没有未来周蕊徽的重将出现来个明察秋毫,然后一把揪出内在间谍,守城门的甲士嘴皮子吐噜句话,施召濑的先头部队就暴露了,大部围杀,余者皆擒。

        守门的就问了句:“唉?干啥子的?俺们不其四里八乡俺都见过,咋就从没见过尔等这群生面孔呢?”

        “讨厌,问的这般唐突,羞死了~~~”

        一回答,就暴露了。事先声明,不是因为变态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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