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一人一根枪,战场上还有遗落的长枪,刷刷刷的投掷过去。投标枪,莱州军立刻现了原形,打出了心理阴影。

        身边一个同伴,被一根飞来的枪穿透小腹,钉在泥土地上;又是喊疼,又是蹬腿挣扎,嘴巴里说着呜呜呜听不清的遗言,小腿最后一次登了一下下。

        目睹过程的府兵小卒啊的慌张,心里的不安再度涌了上来,投矛还在继续,同伴仍在惨死,恶从胆边生,长枪一丢,头盔一甩,跑哎~~~~

        有一就有二,府兵士气崩掉,园阵刺猬散开,讨海军进攻。

        逃跑者是府兵,顽抗者是甲士,一般顽抗者,是紧紧团结在施风仪的周围,所以……府兵们学乖了,投矛,反正要的是首级,又不是大活人。

        可怜莱州施家甲士们,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辛辛苦苦练的好武艺,完败在一根根木柄长枪之下,含冤九泉。

        周蕊徽驻足远看,偶尔手痒,长枪冲刺杀个逃跑溃卒过过瘾,见见喷溅四洒的血,欣赏突然断了条胳膊的哀嚎,练练胆,硬硬心肠。

        腰间狮鸾带上,用头发打个系鞋带子似的蝴蝶结,挂着颗还在滴血的人脑袋,周蕊徽策马回到帅旗下面,撇了眼敬畏目光看着自己的洪世贤,后者则在一秒反应后,果断的低下头去。

        看样子,周蕊徽好奇心起,突兀问道:“洪世贤,汝可惧某乎?”

        洪世贤恭敬答道:“节帅天威,玄女下凡,某乃凡人,泥胎之躯,望节帅龙骧虎步,即惧,亦敬也!”

        “哦?某倒错过汝哉?某尚以为,汝是见某屡纵马杀人,腰悬首级,非寻常妇人,绝无善类,命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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