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施犁虏大刀向前一挺,一个变招上斩要接触周元景的小把,就在这一瞬间,周元景长枪一抖,枪头以刁钻的角度,快速的手速,划过施犁虏大刀,直袭面门。

        风吹过落叶,弹片划过眼角,这样的速度有多快,那周元景这一枪就有多快!快到致使施犁虏不得不弃下长刀,团成球体的朝后一滚,半跪在地,拔出腰间的佩刀。

        好快的一枪,施犁虏后背上已经湿了,心中尚有余悸。

        “呀~~~~!”

        面目可憎,眼睛里隐约可见火光。施犁虏颇有一种日本武士的味道,双手持刀,两足递进,步伐快捷,就像……一千敏捷能赛马的亚子。

        近身战是绝不允许的,周元景长枪不断的收缩,一枪快过一枪,连刺连挑,没有一下能刺破粗糙结实的皮肤,只是在空气中留下一声又一声铛的声响。施犁虏手速变快了,周元景的长枪抵挡住了。

        “用汝这鸟斯来祭公子在天之灵!”

        再一次的腾空,两条腿一左一右伸开,一个力劈华山重斩下去;长枪横举,震的周元景手掌酥痒,一对儿剑眉登时凝聚在一起。

        “汝倒是比上次有些长进,不过还不够~~~”

        棍法蕴含各种兵器的用法,以长短不同,可以是刀,也可以是枪。周元景就以枪为棍,一条腿向身后划过,腰背一发力,枪头横扫千军,重重击打在施犁虏肾上,击打的施犁虏一个趔趄,脸上立刻涌现出痛苦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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