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叔是智者,也觉得某不能?”
周蕊徽偷换概念,这等小伎俩哪里瞒得过刘玄增。
“老夫没觉节帅不能,而是老夫自身不能。”
“所以刘叔叔是觉得某可以做到!”
刘玄增不接话:“节帅何故咄咄逼人呢!”
“说对了,某逼的就是汝!”
“汝能为爹爹效忠,能为周览嶙效劳,就是不能为某效力喽~~~某攻灭保陆军、靖海军两节度,这番功绩,配不上刘叔叔喽~~~文人风骨某清楚,刘叔叔究竟是故作矜持呢?还是不耻与某这女子为伍!不耻在某这女子手下听令!刘叔叔,汝能解惑否?”
刘玄增不慌不忙道:“节帅此来,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有罪才能问。刘叔叔没罪,某问什么?”
“那节帅是…………”
“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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