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周兆冀言,小娘子料算到了保陆军明为联节帅灭靖海军,实则坑害讨海军,可有此事?”
周蕊徽点头确认。
“确有此事。”
“汝是如何判断的?具实说来!”
“很简单,自古以来,但凡联盟者,都是联弱抗强,何曾有联强抗弱者,岂不与虎谋皮耶?此其一!当时靖海军、保陆军皆弱,保陆军虽为某兄长之亲舅,然毕竟是两家,而非一家;石开咎姓石,不会为周家考虑,共灭靖海军,于讨海军有大利,于保陆军有小利,甚至无靖海军,保陆军或灭,或仰讨海军鼻息而存,石开咎舍得为周家马前卒乎?此其二!至于其三嘛~~~”
“便是某根本不信联合灭靖海军,其中没有腌臜!”
刘玄增捋须道:“嗯~~汝说完了?”
“说完了。”
“好…………”
说罢,刘玄增便起身,作揖告辞,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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