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军报外,偶尔会夹带几封信来,有周兆麟的,有周元略的。一般周兆麟的信,主要在指挥阶层,偶尔会提及几句他舅舅家的情况,总体是对战斗很苦恼;而周元略恰好相反,他也注意保陆军,本家兵马上注意着军卒士气,他说现在的士气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了,府兵已经没得救了,甲士部队士气也不高,就是周广翔拿出了破城之日,犒劳三军来也没什么效果,虽在纸张上,周蕊徽也闻到了周元略担忧的神色。

        正是因二人的心,让周蕊徽知道前线是个什么样了。

        强弩之末!

        全在死撑着,撑到最后一口气也没了为止!

        不由得,周蕊徽感觉像是1804年的莫斯科,前线的两万将士们就是挨过严冬的法军。

        更何况,还有一头恶狗,在背后等待着!

        忍不住,周蕊徽跑去跟周兆冀私聊,说起自己的担忧。

        周兆冀凝重的思考着,决心以他自己的名义,给周广翔去一封信,提醒父亲小心。

        信寄出去了,没多久,6月18日,一封军报送入不其城。

        周兆冀看过后,松了口气。

        “捷报?”周蕊徽在旁小心的问道。

        “勉强算是捷报了~~~”周兆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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