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的血液像是尖锐的指甲瞬间划破皮肤时,不小心漏下的一点,但是伤口长长一条,周围已经泛起妖异的蓝紫色。
她中毒了,鱼月月看着自己腰上的伤口,瞬间明白深蓝指甲上有毒。
她可能会死。
鱼月月强打起精神勉励自己,至少她还多赚了一天,还见到了别人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人鱼”。
想着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鱼月月盯着面前对她张开血盆大口的深蓝,安慰的想,至少她可以缩短回归泥土的时间,就让深蓝吃了她吧。
预期中撕裂血肉的痛苦并没有来临,反而,腰间有一点湿润又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一截半软的绿舌头戏弄的在她腰上蹭来蹭去。
鱼月月睁开眼,低下头,看见一头毛糙的深蓝色发丝挨着自己露出来的一节腰,正对着她的伤口。
或许是感应到什么,深蓝从鱼月月的伤口抬起头,对着鱼月月展开耳鳍,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舔着鱼月月的伤口。
冰凉的舌头碰到鱼月月滚烫的皮肤,冻的鱼月月一哆嗦。
但是为了活着,鱼月月强忍下躲避开的动作,直挺挺的挂在深蓝的手臂上。
深蓝处理完右边的伤口,将鱼月月转了一圈,接着处理左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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