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罂粟不再用手拉着宋诗言的脚踝,她的四肢圈着宋诗言,像是一株柔软的藤蔓,牢牢地将宋诗言缠在其中。

        霍铭莘游到宋诗言的跟前,这才发现宋诗言已经被憋得几乎快要翻白眼了,又见罂粟牢牢地将宋诗言缠住,看样子是打算与宋诗言同归于尽。霍铭莘顾不得其他,托着宋诗言的脸,嘴对嘴,为她渡气。

        见宋诗言似乎是缓和了一些,他便急忙游到罂粟身后,伸出手,想要将罂粟从宋诗言的身上拉下去。奈何天葵像是章鱼似的,紧紧地缠在宋诗言的身上,他根本就无法将她扯下来。

        见宋诗言一脸痛苦之色,霍铭莘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他一手揪着罂粟的头发,另一只手探上罂粟的胳膊上。找到伤口后,他狠狠地用力一拧,当即便痛得罂粟呛了一大口水。

        虽然罂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和宋诗言同归于尽。只是,从她呛了第一口水开始,她便一直处于呛水的状态。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她最终还是松开了对宋诗言的束缚,在水里扑腾着,想要朝上游去。

        见状,霍铭莘趁此机会,将宋诗言托出了水面。

        见霍铭莘和宋诗言出了水面,freya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她转头对身边的女人说道:“你们下去看看罂粟她是否还活着——如果还活着,就把她救上来,带回组织,严加审问!”

        闻言,女人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越过护栏,跳了下去。

        宋诗言抱着霍铭莘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脸上,眼睛也睁不开,狼狈不堪。

        只是,她这番狼狈的模样,在霍铭莘的眼中,依旧动人。如今,她用手环着他的脖子,尽管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霍铭莘的心里却很高兴,就连他脸上的笑意也带着一丝欣喜。

        “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可就要和你一起淹死在这河里了。”霍铭莘看着宋诗言那近在咫尺的脸,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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