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宋诗言,就应该去监狱里蹲个几年,她才能清醒清醒!”一个董事忿忿地说道。

        “我虽然也是这么觉得,可是,宋诗言她毕竟是咱们宋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还是创始人的女儿,如果她出了事,宋氏集团自然也会跟着遭到公众的诟病——所以,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咱们自己,都应该把这件事压下来,不能让媒体和那些竞争对手发现一丝风声。”

        “景颂小姐,你觉得呢?”话锋一转,又转到了宋诗言这儿。

        闻言,宋诗言也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诸位说的都很有道理,于公于私,我们都必须把诗言捞出来,更要把这件事给压下去。”

        闻言,汪振云不动声色地看了宋诗言一眼,两人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便装作不经意地点了点头。

        “老张,我听说你和检察院的人一向走得很近,既然如此,这件事,就由你出面——你意下如何?”汪振云看着其中一个股东,笑着对他说道。

        那唤作“老张”的董事闻言,一脸激昂地点了点头,说道:“老汪,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闻言,汪振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等这件事过去,咱们就把她送到国外去,再待再国内,恐怕真是会捅破天了!”

        ……

        “局长,你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吴聿看着局长,有些诧异,又有些气愤地说道,“我们都已经掌握了宋诗言的杀人证据,可是,检察院为什么会驳回案件呢?”

        看着吴聿一脸愤慨的模样,局长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小吴啊,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宋诗言,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人。虽说如今她没了父亲,可是,你真以为宋氏集团的那些股东、董事们都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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