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铭扬已经感觉得到,他才被缝合好的伤口再次裂开了。他痛得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若不是他不想在霍铭莘面前丢脸,他恐怕早已痛得晕了过去。

        看着霍铭扬这副虚弱的模样,霍铭莘没有一丝同情与怜悯,他转过身,正要离开,却被霍铭扬拉住了裤脚。

        “霍铭扬,你干什么?”见状,霍铭莘有些气愤地问道。

        霍铭扬走啊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不过,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在他那苍白的脸上,看起来尤为瘆人。

        “少爷,他这是想要拖延时间,让景颂小姐看到你。”余允忽然间明白了过来,于是便对霍铭莘说道。

        闻言,霍铭莘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霍铭扬,轻蔑地笑笑。他将自己的裤脚从霍铭扬的手中挣脱出来,悠悠地说道:“我们走!”

        看着霍铭莘和余允的背影,霍铭扬有些忿然地捶了一下地面——可恶!

        ……

        宋诗言坐在天葵的车上,正准备给之前联系的股东打电话,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落在了霍铭扬病房里的沙发上。好在她们才离开医院不远,思及此,她急忙让天葵掉头回医院。

        宋诗言她走到霍铭扬的病房外那条走廊的转角,便看见一个男人推门而出。男人戴着墨镜,她看不到他的脸,虽然觉得有些熟悉,但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霍铭扬的手下。不过,下一刻,当她看见霍铭莘从病房里出来后,宋诗言的脸色便变得有些奇怪。

        这个男人,是之前在天台上帮她的那个男人?他怎么会出现在霍铭扬的病房里——难道,他们俩认识?不对,既然认识,那他之前为什么对霍铭扬还有敌意?甚至,还说出那句令人误解的话?思及此,宋诗言加快脚步,打算去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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