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汪振云的眼中升起一道精明的光芒。这个景颂,连他和宋启刚交好的事都知道,看来的确是下了一番功夫,只是不知道,她今天来找他,究竟是为了宋家的什么事。
“依我所见,你今天来见我,应该是和宋家的事有关吧!更准确地说,应该和诗言有关吧!”汪振云看着宋诗言,眼神犀利,缓缓说道。
闻言,宋诗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汪前辈果真是厉害,这么快就猜到我到这儿来的目的了。”
“你也不用刻意恭维我,有什么事,直说无妨。”汪振云看着宋诗言,也不想再和她客套,于是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汪前辈,自宋启刚先生去世之后,您应该还没有见过宋小姐一面吧?”宋诗言看着汪振云,悠悠地说道,“我猜,您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解吧?”
“你究竟想说什么?”汪振云不由得多了一丝严肃,他看着宋诗言,一脸正色地问道。
“难道,您就不好奇,您作为宋启刚先生最要好的朋友,宋小姐为什么却一直不愿意见您吗?”宋诗言看着汪振云,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汪振云看着宋诗言,有些疑惑地问道。
闻言,宋诗言打开她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递给汪振云,说道:“汪前辈,看了这些资料,我想,你应该就会明白,‘宋诗言’她不愿意见你的原因了。”
见宋诗言拿出的这些资料,汪振云笑了笑,说道:“景颂,你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闻言,宋诗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释道:“这件事非同小可,我自然是需要有备无患——如此,前辈你才能相信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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