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厉瑾星的脸上浮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并没有说话。

        “厉瑾星,你这是什么反应?”见厉瑾星无视自己的话,霍铭扬有些恼怒。

        “老爷子他刚才说了那么多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现在说的是哪一句呢?霍铭扬,难道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那你实在是也太自命不凡了吧?”厉瑾星看着霍铭扬的眼中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闻言,霍铭扬兴中有些忿忿,但他还是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气,对厉瑾星说道:“不要高兴得太早,凡事都有一个‘万一’——说不定哪天就有什么变故呢?”

        厉瑾星没有回答霍铭扬的话,他有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而后才悠悠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我们之间,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说罢,他推开身后的椅子,站起身来,在霍铭扬的注视之下,缓缓走出了饭厅。

        霍铭扬看着厉瑾星的背影,不由得攥紧了双手,一脸冷色。他倒要看看,这厉瑾星究竟能笑到什么时候!

        霍铭扬有些愤恨地收回视线,使劲地捶了捶面前的餐桌,拳头震得发麻。他在餐桌边坐了半晌,这才想起了什么,也紧跟着跑出了饭厅。

        ……

        厉瑾星站在宋诗言的跟前,有些不解地问道:“景颂,老爷子今晚的话,究竟是有几个意思?好端端地,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离奇的话?这件事,应该是你的主意吧——你们又在密谋什么?”

        宋诗言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哪里还像刚才那样一脸冷色?见厉瑾星将她拦了下来,问出这个问题,宋诗言笑了笑,解释道:“你不用问了,这件事,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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