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伯母,你就放心吧!”宋诗言笑着应道。
闻言,林母将提拉米苏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便走出了林琅的卧室,顺带替她们关上了门。
宋诗言坐在床边,看着林琅那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忧地问道:“林琅,你现在好些了吗?”
闻言,林琅点了点头,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她看着宋诗言,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没死成,现在除了伤口那儿火辣辣地痛,其他的一切都好。”
“你知道,我问的是其他。”宋诗言看着林琅的眼睛,一脸正色地说道。
“我当然还好啊——现在又不是什么封建时代,在酒店一起过夜,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难不成还要被浸猪笼,经受世人的批判?”林琅毫不在意地说道。只是,她越假装,宋诗言就越觉得心疼。
“林琅,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演戏,因为,你的那些心思,我都知道。”宋诗言看着林琅,心疼地说道。
闻言,林琅的脸色在瞬间便黯然了几分,她低垂着头,没有说话,但她整个人,却笼罩在一片寂静的忧伤之中。
“薛昭武他……”宋诗言想要为薛昭武证明清白。她有些犹豫地开口,却欲言又止,怕影响林琅的心情。
“诗言,以后在我面前,你别再提这个名字——要不是杀人会偿命,否则,我一定早就杀了他!”一提及薛昭武,林琅的心情就激动起来,语气中也充满了恨意。
宋诗言知道,林琅一定是误会薛昭武,以为是他在背后搞的鬼。所以,她便硬着头皮,出声替薛昭武解释道:“林琅,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以为你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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