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你的脏手,别碰他!”宋诗言看着霍成烈,眼中升起一丝怒火。

        霍成烈有些不满,但见宋诗言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终究还是耐着脾气,说道:“景颂,你给我让开!铭莘他是我的儿子,我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连看他最后一眼也不行吗?”

        “是,你不行!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可以看他最后一眼,但唯独你,绝对不行!”宋诗言看着霍成烈,义愤填膺地说道,“铭莘他,没有像你这么无情无义的父亲,你,根本就不配‘父亲’这个词。每次听到你说这个词,我都实在是恶心!”

        “景颂,我知道,铭莘出事,你心里难过。但是,我再怎么说,也是铭莘的父亲。你呢?你又是个什么身份?霍家继承人?姑且不说你这位置能不能坐稳,就算你有朝一日,真成了霍家的接班人,但铭莘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既不是他的亲人,也不是他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阻止我?”霍成烈见宋诗言在保镖面前不给自己一丝面子,也有些愤怒。说罢,他还想继续揭开白布。

        “霍成烈,你最好别逼我对你动手!我告诉你,我发起火来,连我自己都怕!”宋诗言见霍成烈还不死心,一脸愤恨地说道。这些字,像是从她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寒意,以及浓浓的威胁。

        “景颂,你给我让开!成烈是霍铭莘的父亲,他自然是有这个权利。难不成,你还敢对长辈动手?”江淑如见宋诗言与霍成烈争执不下,也走了进来,在一旁恨恨地说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身份!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宋诗言心里知道,霍成烈此举,无非就是为了确认一下,死者究竟是不是香菇。可是,她不希望香菇的尸身被这些人看到,因为,那对他而言,是一种侮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要想确认是不是他?滚去医生那儿,看死亡通知书,别再杵在这儿,搅了铭莘他最后的安宁!”宋诗言吼道,骨骼“咯吱”作响。

        霍成烈见宋诗言一脸坚决,也知道自己在她这儿讨不到什么好处,于是便只得带着江淑如,转身朝外走去。

        “霍成烈——”宋诗言忽然出声唤住霍成烈。

        闻言,霍成烈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看着宋诗言,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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