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钥匙的备份他有一把,是大根给的,李老头开始没收,他一个住在水湾村的老头子拿这钥匙干嘛,还是陈立根说了一句,需要他帮忙照看家里,李老头这才收下了,但平时基本用不到,今个倒是第一次用上了。

        李老头进门之后先是朝院子里喊了几声秋丫,在无人应答之后又喊了几声大根,院里悄无声息,看来是没在家了。

        看看时间也快到了晌午吃饭的时候,李老头手里抱着个盒子,他把盒子放在院子外的屋檐下,席地而坐,看样子是要等人回来。

        坐在这个位置,头顶的太阳热辣,院子里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景象刚好能尽收眼底,李老头眉间沟壑难平,鬓角的发丝有些发白,他掏出水烟袋吧嗒吧嗒的开始抽,视线无神的看向远方,一副满怀心事的模样。

        惆怅间,“嘎吱”一声,这时他身后的屋门毫无征兆的开了,陈立根走了出来,喊了他一声爷爷。

        这幸亏天还没黑下去,正是正午阳气最重的时候,不然都以为家里没人,结果背后这么冷不丁的突兀冒出来,要是遇上个胆子小的怕是会吓的不轻。

        “……大根?在家咋不吱声?闷屋里头。”李老头心里有事情,都没注意到这个点太阳挂的老高,咋陈立根才屋里头出来,哪家的汉子这个点不是在地里田里干活干的热火朝天的,谁会在这个时候在家里的屋里头,又不是生病。

        陈立根只是随便套了一件衣裳出来,那一双大脚踩的还不是自个的鞋子。

        他嗓音透着哑,也有些粗,“起晚了。”

        起晚了?李老头一听不疑有他,也是,这才考完试,是该松活几天,高考前紧绷哩,看着都辛苦,“累哩?等过几天俺去山里弄点补药给你炖了补补,补补气血养养精神,你身子底子好,但不能因为仗着年轻就不爱惜,否则以后就吃亏了。”

        这高考压力大,这几年来,水湾村有不少参加高考的人,希望鲤鱼跃龙门,这是光宗耀祖的事,但考上的人寥寥无几,可不管考没考上,备考的考生都是一心扑了进去,晚上点灯熬油的看书,家里条件不好,就只能跑到村委会上的路灯下面借光,地里刨食的总以为读书是聪明人干的,但熟不知读书是很苦的,压力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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