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水正在灶膛里烧饭,董慧在另外的炉子里熬草药,草药的味道很难闻,兑了将近三十多种药,草药是阿祖留下的,董慧打算这几天就带大根去复查,西医开的药就暂时停了,喝中药试试,中药需要熬煮,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乍一下让人呼吸不畅。

        “哥,你回来了!”

        陈山水过去扶着陈立根坐在厨房门口的椅子上,看他满头的汗本想把人扶进屋里的床上躺下。但是陈立根摇头,他坐在椅子上,冷着脸空洞漆黑的眼眸盯着门口看。

        从省城医院离开的时候医生说可以适当的运动,陈立根是手受伤,不是脚受伤,运动走路都能适当的愉悦心情,对伤口恢复有很大的帮助,回村到现在,今天还是陈立根自个出去走一走,家里人自然都不会拦着,总比闷在家里强多了。

        夜色渐渐落下,裹了一层暗黑的色泽,隐约能听到远处村里喊人回家吃饭的声音,外出做农活的人也都扛着锄头拿着镰刀收工,村里的小道上几乎没有人影在晃,在外疯闹的孩子们也都双双被父母喊回了家,喧闹的村庄慢慢归寂于平静安逸,家家户户亮起了油灯烛火。

        陈山水煮了一些白粥和小菜要给陈立根喂饭,白粥很精细,里面一粒杂粮都没有,都是颗颗分明的白米粒,煮的开花软烂,浓稠适宜,闻着米香十分的诱人,是陈家少有能吃到的伙食。

        “我在外面吃过,你吃。”陈立根没吃,其实是没有多大的胃口,他也不饿。

        这是特意给哥准备的细粮,养伤口吃的,陈山水不会去碰,但他哥不吃他也不能硬灌不是?而且又都是男人,心思再细腻,也比不上女人,陈立根说不吃,陈山水就搁下了碗,把白粥继续在锅里咕嘟着,董慧已经把药熬好,也一同在炉子里煨着。

        两人要在这边过夜照顾人,没回老屋睡,结果就在偏屋里刚把床铺上,这时院外极其轻的一声嘎吱声响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觑,呆住了好一会不待多想就朝院子的方向看去。

        厨房的窗户柩上点着一盏不甚明亮的煤油灯,灯光的光线微微笼罩着院子,四下寂静,一点夜风都没有,李月秋一件掐腰的衬衫显得腰肢盈盈一握,手袖捋到了手肘处,肘关节上的皮肤细腻微微透着粉,漂亮的像是黑夜里冒出来吸人魂魄的艳鬼,偏偏一双眼珠剔透无辜。

        她手臂上费力拎着一篮子满满当当的东西,脸颊红红的,因为终于到了目的地而重重松了口气,娇嫩的唇瓣张合呢喃的抱怨了两个字,“真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