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局大门外响起了急促的声音,一阵阵的,声音听着一点都不熟,仔细听过之后才辨认出来是翠婶的声音。
李月秋看她火急火燎的喊自己,记得不行,就晓得肯定是出什么事。
李月秋到的时候,扛货地上围了一圈圈的人,这个年代真是哪有热闹就有一堆的人凑过去看,地上砸着一堆狼藉的红瓦,有些有了裂纹,有些则是碎的不行,用浆糊都糊不起来。
人群中陈山水被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揪着领子,周围的人相互的在拉扯,甚至有俩警察在也控制不了局面,一看就是打红了眼。
“那是你们的事,该咋搅合你们自己商量,我管不着,我只管我自己这摊子事,警察同志,我这都是新烧的红瓦,不算运输费,一角一块,给我个话到底谁赔!”
一个衣着寒酸的男人绷着脸扯着嗓子几乎不近人情的说道,态度十分的强硬,这年头自己要是去可怜别人,最后可没人来可怜自己,这些红瓦是他借钱买的,他家不是万元户,都是地里刨食的老农民,红瓦砸了一块他都心疼,何况这可不仅仅只有一块,大伙的注意力都在放在动手的几个人身上,反倒是没人注意到这个男人看着地上碎了的红瓦身子在微微发抖。
“他撞倒的当然是他赔,”那个揪着陈山水的汉子立马猖狂的喊道:“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我们都看见了!”说着还伙同周围的人一起指认。
“胡扯!是你故意推的我!”陈山水涨红了脸,嘴角青了一块,一张嘴百口莫辩,他气急了又想动手,拉都拉不住。
李月秋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翠婶说扛货地有好几个人围着陈山水打,她今早买了俩馒头给李月秋的铺子捧了个场,那馒头又香又劲道,出乎意料的好吃,所以她又出来买了几个,碰到李月秋恰好要托人给在扛货地的陈山水送吃的,她顺路就帮了忙带过去,哪成想扛货地的人会打起来,她吓了一大跳,只能赶紧先去找李月秋,怕闹出人命来。
来的路上翠婶只说打起来了,没说是因为什么事,就是想说她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就是来报个信。
这会李月秋朝乱糟糟的人群走去,身后的翠婶急忙拉住她,怕那些个汉子动手碰到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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