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视线又移到大根的脖颈上,那脖颈上面有一个小巧的红痕,就是一个椭圆的小印子,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些,看着像是被人撮弄出来的。

        谁弄出来的猜都不用猜。

        换药酒的事他决定烂在肚子里装作不知道,才不去背这个锅子,虽然能大概猜到昨晚发生啥了,但具体他可不晓得,瞧大根这大清早费力八经的跑到这边就为了瓶药酒的事,把事情捅出来万一大根急眼了把酒瓶子砸他脑袋上咋整。

        赵永平开始甩锅,说出一句认真又诛心的话来,“啧,你不对劲这可不赖药酒,你那是馋她身子!”

        “……?!什,什么?”陈立根浑身一震,狭长的眼眸涌动着复杂难辩的情绪,唇瓣张了张,却说不出任何反驳和解释的话来。

        对,不赖药酒,是他自己心脏,馋秋秋身子。

        第77章富婆与小白脸二三事

        河边杨柳青青,柳条弯弯,长长的枝叶没入河水中,随着水流的方向流淌摇曳,几只麻雀在树枝上叽叽喳喳。

        李月秋蹲在河边洗被单,她来的早,都还没太阳,一眼看去颇有种人迹罕至的味道。

        家里有水井,但不好漂洗大件衣物,她索性就端了木盆过来河这边洗,河边除了她还有几个零星的女人也在洗衣裳,这条河流很宽,洗水流流速也不湍急,衣服都是在下游洗,洗蔬菜水果在上游。

        水湾村多水,大大小小的河流不少,桃源村这边水少,只有这条大的河流,在附近还是蛮出名的,天一热,小孩子会在这边游泳冲凉,河流的走向像是一道弯弯的月牙,村里人喊这条河叫月牙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