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秋端着碗的手一紧,“……他采的?”他……他哪来的时间去的?

        她视线移到院子里的茶叶上。

        陈立根有多忙这几天李月秋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就是睡觉休息都没几个小时,早出晚归,常常是天没亮悄无声息的就就出了门,天黑半夜了才会回家,偶尔能早回来的几天的时间少之又少。

        他哪来的时间去采这些茶叶的,肯定是摸黑去的。

        她和陈立根住一个屋里头,到现在却是碰都碰不上几面,唯一相同的大概是她依旧一个人睡在床上,而陈立根还是和他的那口大箱子做伴。

        新婚那天不和她同房同床李月秋猜测是因为紧张,但这几天他还是睡他的大箱子就不可能是紧张了。

        感觉这结婚没结婚好像没什么差别,哦,不过还是有的,除了不同床,陈立根对她是极好的。

        “他,人呢?”李月秋环绕了整个院子一圈,巴望着能看到陈立根。

        “出门了,今个二十八,镇上有个盖房的活计要开工,。”

        董慧给李月秋的碗里夹了些咸菜,“家里没什么活计,你一会跟着我缝鞋……”垫。

        她话没说完,李月秋却一下站起,“今天是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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