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和陈大根的亲事办的有些紧,不过家里早有准备,倒是不手忙脚乱,陈家那边董慧也是给陈大根一直准备,毕竟月秋的年纪算小,但陈大根的年纪再不结婚就已经是迈入村里光棍的行列。

        还有九天就要办婚事,该提前办的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没有前几天忙了,现在就紧着给月秋做一些新衣裳。

        “买布料的时候给你挑靛蓝色的你不要,偏偏挑了一块这么艳的,贴身睡觉的衣裳不用做这么仔细,穿给谁看。”

        又不穿到外面见人,还要讲究个脸面,外面屁股上缝补丁的衣裳都多了去了,这种布料买的贵了两分五不说,还是这么艳的颜色,花里胡哨的也就小年轻们喜欢,不耐脏不耐磨的,白担了布料的名头。

        王贵芬腿上放着针线篓子,里面是各种颜色的线和剪得七零八落的布料,她边缝边念叨,手里的针线不停。

        李月秋听着她念叨,捏着筷子夹了一块果干吃,不紧不慢的说:“穿给陈立根看呀,他说我穿这个颜色好看。”

        王贵芬:“……”窒息加震惊。

        不是很懂现在小年轻没羞没臊的心思,想她们年轻的时候可不这样!

        王贵芬极度震惊之后莫名担心起陈大根那个木头桩似的壮实汉子扛不扛得住月秋这些花花绕绕。

        就在王贵芬老脸一红要去敲打李月秋的脑袋,让她别干一些没羞没臊的事情时候,外面来人了。

        李月秋把手边的簸箕搁在能晒到太阳的石头上,手里用来翻果干的筷子忘了放下,捏着筷子就去开门了,爷爷出门送请帖去了,家里只有她和二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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